牛小牛上校
牛小小开始要饭吃要觉睡了
mareike 发表于 2010-02-03 12:16:39
昨儿去参加一晚会,吃完饭看完康熙往椅子上一歪就着了,跟本顾不上舞美音乐的来来往往,更顾不上音箱里不时传来的噪音。醒了以后我都觉得自己变牛逼了,甚至觉得是八戒附体了,只有他才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睡觉打呼流口水。
完事儿回家不到5点,到家就饿了,热了点剩饭,给自己加了点酱排骨酸奶,很满足的吃了。我吃完了,爹妈也从家乐福形影不离的回来了,然后告诉我,桌子上的剩菜是他们要扔的……
突然发现卧室有个电视真好!所以现在我很喜欢赖在爹妈床上,看困了直接睡,睡醒了接着看。昨儿就是这样,从6点多开始睡,直到10点多我妈叫我,他们该睡觉了。我捎带手洗了澡,看书到12点,又睡了,一觉睡到今儿早上8点。
此外,我最近开始做梦了,竟是些乱七八糟的梦,什么复仇啊什么什么的。最离奇的是礼拜天晚上,脑子里转了一宿的电话号码,梦里就觉得特别熟悉,可死活想不起来,醒了以后一琢磨,88576566,是钱柜啊啊啊啊!这个梦我该怎么去理解呢呢呢呢?
嘚比嘚
mareike 发表于 2010-01-29 12:34:16
江阴小B来北京了,因为八戒不在,八戒领导陈先生很不幸地被小B逮着了,之前陈先生对小B都是隐身的。真是十二分的不幸。小B绝没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被宰饭是再正常不过了!然后顺水推舟的向陈生借身份证。是身份证啊身份证啊!小B真是个人才啊!来当镖客还不敢留名,牛逼死啦!童鞋们,你们要向小B学习啊!
为了八戒,明天老娘还得配小B吃饭。我现在就控制不住我的毒舌啦!我好鸡冻啊啊啊!!但是丫会不会听不懂呢呢呢??
哦对了,说到鸡冻,还有个故事涅:
牛:豆豆,你别鸡冻。你要淡定,这事很正常!
豆:恩,我穿着内裤呢。
牛:擦,牛氓!
插播完毕,继续说正事儿。
小小在他爹出差的这段时间里,很听话,要不是我天天穿着那件名贵吊带,我真的忘了他的存在。八戒说这事他的功劳,因为他在出差前跟他儿子商量好了,他出差的时候让他儿子听话,在他回来的时候可以耍耍小脾气、撒撒娇……
这是玩谁呢!!!他牛小小撒娇还不是我顶着!八戒太邪恶了!我很气愤!所以这两天我都是这样对付他的:
八:我儿子好么?
牛:丫挺好的!
八:我闺女好么?
牛:丫好着呢!
我在最近一周的时间里完成了一本杂志,尽管还有很多不足,但大家还是说我很牛逼!我很需要鼓励,所以都默默地接受了。
看照片,发现我的下巴原来是最漂亮的!你们承认吧?童鞋们!hiahiahiahia~~~
下周,八戒一如既往的出差,上海,我猜丫中间回来一趟有两个原因,第一攒里程,第二看他儿子。经常出差的人估计都有这爱好,攒里程,攒到白金就不出差了,要不怎么有《在云端》这电影呢。
我想要白金卡啊白金卡~~~
恩,真贱!
我的碎碎念
mareike 发表于 2010-01-20 15:09:40
我的牛小小终于来了,实实在在的,尽管他没事先通知我。估计知道他老娘喜欢惊喜。因为小小的到来,我买了一件有史以来最贵的吊带,估计也会成为有史以来穿的最脏的吊带,成为名副其实的“有屎以来”。其实,小小的到来是冥冥之中的,是我瞎贴图贴出来的。为了刺激豆豆,讽刺豆豆,用图片告诉他男人也有生理低落期,我双手贱贱的贴了上篇博客中的大姨妈。木想到,我的大姨妈很知趣儿,立即出国旅游了,撇下了默念了无数撒欢胜地的我。
依旧每天10号线暴走于东三环,依旧排长队等到第三辆车被后面的大侠们涌上去。天杀的北京的地铁!
好玩儿的事儿我想不起来了,又想不起来了,我承认我白痴,乐过之后全就饭吃了,欢迎能提供素材的童鞋们贡献一下。
既然想不起来,就贴几张图吧。还热着呢~
这个冬天滑雪是没戏了,只能看见雪yy了。下面请看我的雪场YY大片!


我总是擅长把八戒同学照的那么好看~~

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站的,怎么扭的了……

你们猜,我干了什么,哈哈哈哈哈

牛小小,你这个小虎崽子让你妈今年不能撒丫子玩了!!
我爱我爹
mareike 发表于 2009-12-15 00:02:46
胖爹爹病了,身体最棒的老爷们,每天早上一万米长跑的主儿,要做开胸手术了。将近一个月,我把左房粘液瘤研究的很透彻,医院也换了好几个,只为能明确病因,早日解决,早日生龙活虎。
胖爹爹的心脏病或许有奶奶的遗传,有可能是先天带来的,要不是无意中的检查,可能小瘤就永远是他的心头肉了。
周五下午3点20,胖爹爹被推进手术室,晚上8点40,胖爹爹被推回病房,回来的时候尽管嘴里插着呼吸器,手上扎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和瓶子,但看起来只觉得是睡着了,看着还是那么的帅。老爹觉得自己好几天不能洗澡梳洗,在手术当天早上洗了澡,抹了啫喱,摸起来硬硬的。
在监护室的每一分钟我们都很惦记,努力寻找各种借口、各种机会去看一眼老爹,看他是不是醒了,是不是拔掉呼吸机了,是不是能看到我们了。
周日白天,趁护士开门的机会我和妈妈看见了胖爹爹,半躺着,头上敷着冰袋,期间自己还翻了个个儿。门很快就关上了,在我正要跟妈妈说我爹没事,还能自己翻冰袋的时候,看见的却是满眼噙泪的妈妈。这是我们第一次通过门缝看望胖爹爹,至此以后,每一次不经意的开门,都会有我们在外探望的身影。
第二次开门,胖爹爹已经坐起来了,妈妈高兴的向里面招手,就像在车站等候已久的接站人终于看到目标般的兴奋,踮着脚尖,高高的举着手,晃动着。胖爹爹向我们看了一下,没有表情的回过头去了,门也随之关上了。“你爸看见咱们了么?估计是没看见,要不怎么没表示呢,眼镜在咱们手里呢。”在后来的几个小时里,妈妈一直这样自问自答着。
在每一次的开门关门间,我都是坚强的,不管爹爹嘴里是呼吸机还是吸痰器,直到周一上午让我进去的那两分钟。
被允许进入监护室的感觉像中了头彩一般,是我么是我么的问题一直憋在嗓子眼,就像电台的互动直播节目中,每个打进电话的听众。近距离的观察了爹爹身上各种管子,看着被各种仪器检查折腾过后那一双疲惫的眼镜,看着带着氧气管、氧气面罩但依然大口大口喘气的胖爹爹,我鼻子酸了,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哭。
爹爹要喝水,本想用沾水的纱布帮他润润嘴唇就好。但是纱布刚沾着嘴唇,胖爹爹就用嘴唇、舌头、牙,即迅速又灵巧地把纱布叼进嘴里,闭上双眼,努力地吮吸着纱布上仅有的水分,那表情是那么的满足。这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,无穷无尽的眼泪。
爹爹在快速的好转,能吃饭了,能下地了,能走路了,每一件能自己做的事,我们在高兴着。
我心在那方
mareike 发表于 2009-11-13 23:29:53
翻马代的照片,太多了,多的都不想看 ,因为遭片儿太多了。电子化不计成本的结果就是不论什么逮什么照什么,再有就是我无论是照相还是拍照的天分都旷课了,这太可怕了……
还是放几张上来吧,毕竟蜜月是那么美好。

